顯示具有 文化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文化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3年7月7日 星期日

Culture Night 北海道文化夜

除了是Information booth,也有主題Tshirt、CD及圖書販賣。

我有意無意地讓自己忙碌。

所以當伊藤先生說有個叫Culture Night的活動需要學生義工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舉手說參加。雖然活動內容,以至義工的工作是甚麼都完全沒有頭緒,反正出去見見人活動一下吧,我想。

直到前三天才收到工作概要和當天要早上七時半集合的消息,當下我就有一絲後悔了。天啊那豈不是等於我要六時半前就出門,我已經一早忘記當年中學是如何天天披星戴月晨早上學的了。可是答應了也只能頂硬上。

意外的是,小組的領導人都是上年紀的叔叔嬸嬸,相信都是想為這片地方的文化發展出一分力的人們。學生義工要做的基本上有兩項:幫忙布置及拆卸攤位,以及在詢問處當值。作為外國人,我有多項工作:外語對應。雖然在札幌的地下通道不見天日的地方作業,可是在這不知不覺間最高溫能飆升至三十度的夏天裏,搬運大形器材搭建攤位,可不是開玩笑的。不消一刻大家都已經汗流浹背。只是短短一條地下通道約二十個攤位已經如此不容易,忽然令我對設置書展般大型活動的人們肅然起敬。我一直都是屬於坐享其成的人,今天總算明白了一點點。

於是文化夜到底是甚麼呢?為什麼明明叫文化夜卻要在大白天作業呢。文化夜是一個由多個本地團體合辦,希望讓本地以至外地人更了解及體驗當地文化的節目。平日不能進的地方如電視台、警察局、天文台,均會開放予大眾內進參觀並參加各種體驗。例如一嘗當主播滋味、試穿警察制服留倩影、用專業儀器觀星等等。而且不只札幌市,北海道其他地區如登別、室蘭都會有相應的活動。

七月六日當天其實為Pre-Culture Night,算是本番前的一個前奏吧。將七月十九日正式開催的文化夜濃縮於一段地下步行街中,向人們宣傳和介紹。我們大學設計文化系的同學負責了今次活動的標誌設計。於是老師就順勢在本科招募義工。

要宣傳,當然少不了派傳單,於是也初嘗了派傳單滋味。我發覺自己從來沒有試過在熙來攘往的通道上停下來,如此專注地看人來人往。著實看到了很多不同的眾生相,受了很多冷漠的白眼,也不乏親切的目光。我不會盲目的說,日本人甚麼都好,而事實上沒有人能用一個形容去標籤整個民族。他們一樣會不屑的瞄你一眼急步走開,甚至直接無視那已經遞在他面前的傳單,當然也有聽到我們打招呼聲音後放援腳步接上傳單的人。並不意外,無視的都是埋頭手電的年輕人,小孩和上年紀的人反而會表現得好奇。這,表示了甚麼嗎?於是我又有點敬佩在街邊派傳單面紙的人。

活動一直到下午五時、我趕在完結前在覺攤位蹓躂了一圈,以會場工作人員價買了室蘭鵪蛋,為自己做了一個木製匙扣。可能因為有了經驗,即使在下班時間車水馬龍的情況下,大家也迅速完成了拆卸執拾的工作。最後與由湘南校舍來校舍留學的學姐去吃章魚燒,她硬說要請客,多不好意思。但勞累的一天總算圓滿結束了。

這裏有段小插曲。日前收到一個Facebook Friend Request,雖然沒有共同朋友但我見她不是假帳號就姑且加為朋友看看,她亦立即傳來訊息來表明來意。原來她剛去完香港回來並感到樂而忘返,於是在社交網絡找到我這身在日本的香港人,希望日後能多作交流。看到我當日在地下通道的照片,碰巧在附近的她特意在我們吃章魚燒之際來打了招呼。是看來很親切的日本女士,從而令我想從今走出自己的Comfort Zone去接觸更多人,去看世界。

雖然沒有工資沒有交通費沒有飯錢,那天抱恙在身,卻盡做一些搬搬抬抬,派傳單的活。但其實我覺得蠻開心,並得到了很不錯的經驗,和一件價值1000日元的大會汗衫。(笑)一天下來原來說得結結巴巴的「你好,我們是文化夜,有興趣的話請取一份,請隨便參觀」已經倒背如流,說得比急口令快。結果我只跟一對來自新加坡的旅客用英文對話過。

臨走,當天詢問處的組長歐巴桑特意提高聲調對我說:辛苦你了,你要努力將來成為國際化的人。

嗯,我會努力。七月十九日希望也能抽空去幫忙。:)

2013年5月16日 星期四

香港的綠色地圖




平日的沉悶的情報設計課,今天其中一位擔當老師單拖進行90分鐘的講課,沒有活動沒有討論我卻聽得格外留神。

從前說設計,我們總會想到打扮非常有個人風格的設計師在螢光幕前畫紙前揮動筆杆,畫出一幅幅時裝、產品、建築等設計圖。而且是劃時代,新穎破格,絕對吸引目光的東西。

自從開始成為設計文化系學生,老師告訴我們設計不只規限於物品,概念思想等也需要設計。原來AKB48也是一種嶄新的概念,並不遙不可及的親民偶像少女。那個得到了Good  Design賞的經理人本來就是一名設計師。然後,好的設計並不代表要無中生有,製作前無古人的作品。相反,設計的本質是解決問題的手段。因應現有問題而去想出不同的解決方法或道具,從而令社會,令生活更美好完善。設計並不是設計師獨有的權利,每一個人都能設計,尤其是情報設計。例如使用記事本、執拾書櫃、甚至你母親貼在冰箱上的各種紙張、將大量複雜的數據加以整理然後轉化為容易理解的情報,已屬設計的一種。

類似的資訊不斷在不同的課堂出現,理論上我尚算明白,但實際上到底我可以做些甚麼呢?的而且確,將來我並不只是想做個會畫畫的平面設計師或可有可無的精品設計師。我想做點甚麼,野心大一點,不單為滿足自己而做的事。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我選設計&文化學科而非單純的設計系。

今天那個有些許自戀,用自己的著作當教科書的講師今天詳細介紹了名為Green Map的系統(Green Apple Map, 1992)。在我們一般所見的地圖上,加上特有的圖示,讓用家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同一個城市。例如「孩子可以玩耍的地方」、「充滿綠色和自然環境的地方」、「擁有本地特有動物物種的地方」等等。你可能會說,這種東西不是甚麼新鮮事。的確,香港也有介紹美食(如食通灣仔)、名勝古跡、甚至鬼故路徑的地圖冊存在。略為搜尋後亦發現香港也曾有過Green Map存在,可是並不長久,無疾而終了。

製作這Green Map並不簡單,除了地圖規劃等,更重要的是要動用人力去親身走遍每一片地方,去記錄以及判斷分析該處的特色。亦正因為這樣,我很想在香港做一個可持續下去的Green Map,尤其在這民怨沸騰,人與人以及人與空間的關係變得冰冷的時代。香港其實是個很可愛的城市,那個因迷路而誤闖的美麗公園、那個能吃到全宇宙最好吃的雞蛋仔的小食店、那個價錢與超市相約但永遠有老闆溫暖笑容相待的士多。

每次有老店結業,香港人總會煞有介事特地去大排長龍去拍照留念。鐵閘落下,香港人將之拋諸腦後,然後故事不斷重覆。為什麼不能在失去之前首先去欣賞去珍惜呢?我們多久沒有在低頭趕路的時候,抬頭去看看這個城市呢。我們抱怨我們悲憤我們謾罵,然後呢?難道我們不能做些甚麼嗎?

將我們所喜愛的,這個城市特有的,收集、整理再分享,也是一種設計。當然,這是我上完課後被使命感沖昏頭腦後的發想。要實行一點也不容易,只是想要在保育和宣傳中拿捏平衡點已經讓我手足無措。而且做起來就會發覺香港很大。但why not,能從一個區域開始慢慢延伸開去也好。好希望我們這班被標籤為脆弱怕事的年輕人也能為這個社會做一點點。

默默地將「製作香港Green Map」寫在我的目標本子裏...

題外話,老師又說,Design另一個重點是,溝通和有效地表現自己。大家在這四年間當然能輕鬆地過,取得單位然後畢業。但每天晚上,你不會想,難得過了一天難道你不想明天的自己變得比昨天的自己不一樣嗎?

我真的很慶幸自己在這裏。